这天下午,京城中流传开一则诡事。
路人甲:“听说了没有?南疆王在大殿上消失了!”
路人乙:“嘘,快别说,这种事情怎么好乱传。”
“这世道,又要乱了。”一老人家看着天空愁苦无奈。
“南疆王说是消失,保不齐南疆那边就直接按死,到时候出兵……”
“我们有左家在,不怕的不怕的。”
左敬雅几个人在茶馆中歇息,当然同样听说了这些事情。
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还有百姓们传言是皇上一怒之下杀了南疆王,故意说成消失,那更不可能了,南疆近些年蛮老实的,皇上不会主动挑战。
可越来越多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几个人皱起了眉头。
薛笑漫揪着手帕,天生含笑的眼睛都得严肃了一些。自己夫君曾出兵南疆,两个大哥均在北疆驻守。若是这次战争起,恐怕还是要夫君去。
齐静姝和李谧樱也想到这一点,战争和离别是左家女人们一生面临的课题,她们小心看向薛笑漫。
左敬雅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还没怎么样呢,大家提前伤感什么啊?
“嫂嫂们,三哥今日就在宫里呢,当时发生了什么,圣上的心意如何,他一定知道的。”
楼下一阵吵嚷,“兵马司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让!”
左敬雅快步走到窗口往下看去,“嫂嫂们,快来看,他们这是往客栈的方向去了,怎么身边还跟着鸿胪寺的官员?”
李谧樱看着鸿胪寺官员从楼下飞驰而过,心下一咯噔。
外来使团有专门居住的鸿胪客馆,一般不会住在外头的客栈。
而他们赶着去的方向,正是京城的天来客栈。
“有外来人员住在了京城的客栈中,就是不知是南疆的还是……”
齐静姝望着官员们的背影,“我朝并不阻止外国普通人来大越做生意,他们一般居住在城中的客栈里,二弟妹别太紧张了。”
李谧樱想了想说道,“普通的外国人不会惊动这样多的鸿胪寺官员,所以对方一定有特别的身份。”
“弟妹是怀疑,那些人和南疆有关系?”齐静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