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念话音刚落,手面上就覆盖了一只大手,她赶紧解释。
“不是手冷,是脚冷。我才坐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脚冷,那些站岗的哨兵,冬天脚是不是全冻肿了?”
“……”陆时深不置可否,他现在身份不同,也不能在这时候给她暖脚,“节目结束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坐被窝里暖着,晚饭我给你带回去吃。”
部队没有烤火盆,只能坐在被窝里才暖和一些。
杨念念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该娇气的时候娇气,不该矫情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矫情。
小声说,“没事,我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脚只是有点冰,不算多难受。”
陆时深见她这么懂事,更是心疼她了,几个节目结束后,立刻就把杨念念送回了住处。
还特意给她用热水袋灌了热水暖脚,她一进被窝就犯困,一直睡到陆时深回来接她吃年夜饭。
看她睡得沉,陆时深本想给她打包回来,杨念念却醒了,一看时间,连忙穿衣裳下床。
陆时深就道。
“外面冷,你刚睡醒出去容易着凉,我给你打包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