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半个小时前。
在哈迪斯正准备对时欢发泄兽欲的前一秒,一把手枪已经抵在被色欲冲昏头脑的哈迪斯头上。
他不敢相信地看向于志邦:“于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你敢动她一下,我不介意打爆你的头,哈迪斯先生。”
在哈迪斯的认知中,比起和九魍合作,于志邦更愿意保住哈迪斯,来牵制九魍统治缅北,甚至缅东的步伐。
可他现在竟为了一个女人,用枪指着合作伙伴的头。
“于先生是想先我之前,玩一玩九魍的女人吗?”哈迪斯不要脸地笑起来,“我不介意,也很乐意让于先生先玩。”
“说笑了哈迪斯先生,我不是你,在利益面前,女人对我一文不值。”
“那……”哈迪斯翻着白眼,看着抵在他头上的枪,“于先生有什么条件?”
哪有什么条件可言。
不过是权衡利弊下,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
九魍能在缅北占山为王,靠的是绝对的军火力量以及有仇必报的狠辣手段。
别说于志邦只是妙瓦底一个大型园区的老板,就是被军阀控制的整个缅东,也不一定是九魍的对手。
用愚蠢的哈迪斯去赌五五开的胜算,他宁愿先帮军阀吞下哈迪斯的势力,再去和九魍抗衡。
“既然哈迪斯先生已经做了愚蠢的事,我只能先保住我自己,再和哈迪斯先生合作。”
如今车上算上开车的司机只有四个人,车不能停,会被九魍的人发现,哈迪斯的劣势在于抵在头上的枪。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不会再动时欢的手势:“我不动她,于先生先把枪放下。”
“好。”于志邦收起枪,“现在哈迪斯先生最好尽快坐上直升机或者找一个九魍不会发现的地下室,你的车随时会被九魍发现。”
哈迪斯连忙打电话联系。
于志邦也趁这个时间给九魍发了一条信息。
他的想法很简单。
卖给九魍一个人情,保住他的女人,再诱导哈迪斯用时欢和九魍提条件。
或者他可以和闵寂修直接交易。
拔掉哈迪斯这根钉子,他要和九魍平分哈迪斯的地盘和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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