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挣扎和反抗之中,疤瘌手里的匕首无意中插入栾薇的心脏,人就这么没了。
“挑断了脚筋是吧?”时欢在晕了几秒后,低声怒吼,“现在,立刻,马上,把张盼儿的脚筋挑断。”
张盼儿也晕了,是被吓晕了过去。
在白景升用针扎了人中之后,她用着清醒的意识和痛感,亲眼看着自己的脚筋被挑断。
“用鞭子抽栾薇了是吧?”时欢从守备军的那里接过鞭子,狠狠地抽在疤瘌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疼吗癞哥,你叫一声,我就会多抽你一鞭子,到你不叫为止。”
疤瘌是真的不想叫啊,可他又控制不住,最后把拳头塞进嘴里让自己再发不出声音,时欢这才停下手。
不是不想再打,是她一想到栾薇惨死的模样,就有些撑不住了。
到最后金灵也在劝她先回去,这才罢手,还不忘叮咛守备军,只要他们没死,每天都要在他们身上捅上一刀。
“时欢,求你放过我,我也是听了九哥的命令才去审问时欢,九哥他……”
这是时欢晕倒前最后听到的话,急火攻心,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和没有空调的画工厂大楼,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人是齐乐风背回别墅的,白景升按照中暑治疗之后,时欢这才醒过来。
“你们都先出去吧。”
时欢很想像闵寂修一样,在某个地方,布置一个装有回忆的房间。
房间里有让她难忘却再也无法见面的人和事,在翻看手机时才发现,相册中竟没有一张她和栾薇的合影。
没有条件,就想办法创造条件。
这不是时欢最擅长的事么。
她一个人呆在别墅一楼的画室里,把她和栾薇弥足珍贵的回忆,一张一张画出来。
“对不起栾薇,是我害了你……”看着平板电脑上栾薇逼真的面庞,泪水模糊了双眼,“如果自由是让你失去生命,我宁愿你一辈子都呆在这个牢笼……”
“栾薇,明年的见面日,你要第一次缺席了吧。”
“栾薇,天堂里没有毒打和侮辱,如果可以,下辈子,你还当我的闺蜜……”
在手机第三次响起时,来电显示依然是闵寂修。
时欢关了手机趴在桌子上,耗尽心力的疲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