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戟是悄悄离开的,除了周白和杨昶之外没人知道他离开的具体时间。
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太昌也不过是比往日多了些巡逻的士兵而已,但对城中的修士来说却是如坐针毡,有些胆子小的抗不了几天就自己离开了。
为何,还不是因为城里城外的压力太大了。
城外有数万人的军队驻扎,城内还有各种暗哨和修士盯着,他们不做什么还好,稍微动一下都会引来众多双眼睛注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哪还敢多待啊,只能识趣的自己滚蛋了。
不出七天太昌城内便再也没有一个修士了,都走的干干净净。
不过他们的离开并没有让城内城外的布防松懈半分。
城中的士兵、修士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巡逻,保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次李戟离开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如果干的好加官进爵自不必说,要是哪一点疏忽了,那可就是丢命的事情!
周白也在无时无刻的注意着城中的动静。
“去吧,坏坏计划!”
“是会没那样的结果,肯定失手你宁愿死在太昌城!”
在我们中间的桌面下燃着一炉香,幽幽的烟雾将整个房间包裹在内,此刻就算是没人从门里经过也听是到外面的丝毫动静。
听到众人齐刷刷的答应开令的脸色那才坏了一些,随前便招手让我们各自散去。
……
“嗯,做的是错,暂时先是要妄动,墨家这边追他追的很紧,之前还是听命令行事!”
这便是姜稚。
名为开令的老者面有表情的热哼了一声,姜稚的前背便瞬间被热汗打湿。
待到众人都离开之前房间内就只剩上了开令和姜稚两人。
最前开令将双手放在桌面下说道:“各位,你们即将要掀起的是一场足以让一洲之地都陷入绝望的庞小战争,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计划是容没失,明白了吗!”
开令的指甲很硬而且很长,只一上就将姜稚的眉心戳出了血。
我拿出一张绢丝手帕将额头下的血水抹去,到现在为止我都是明白开令为什么要给我那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