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算无心。
既然知道了以后的发展,也难怪她宁可嫁给老太监也不嫁给赵承业。
刘氏哭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坚毅,握着江晚秋的手恨恨道,
“秋儿,如今让那小贱人抢占了先机得了高位,好多人的命运也都跟前世不一样。
娘是个没见识的你爹也靠不住,咱们家可就全靠你了。”
江晚秋温柔的给刘氏擦泪,话里却透着深深的冷意,
“娘,您也说了,咱们棋差一招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若是不下狠手,恐怕早晚被那贱人欺负死。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即便咱们再怎么服软她也不会放过咱们。
您别看她一直不怎么紧逼就心存侥幸,其实不过是猫玩老鼠慢慢的在折磨咱们。
就像是泉儿,如今日日被欺辱的日子还不如给个痛快好受。
估计下一个就该是女儿了。
她不会让我好过也不会痛快的让我死,大概会找个表面光鲜内里烂透了地方把我嫁过去。
她都不用亲自动手,一个恶婆婆一个烂到根子里的纨绔就能折磨的女儿生不如死。
再然后就该轮到松儿了。
娘还记得李尚书家的大儿媳吗?
那位姚夫人跟婆婆不和却又不想沾了不好的名声。
跟夫君外地上任之前把她表姨母家那个浑不吝的小表妹介绍给了自己小叔子。
那女孩跟父母在外地谁也不知好坏,个个都在夸姚夫人贤惠。
毕竟她那小表妹出身是真好嫁妆也是真丰厚,当时也是把夫家的人哄得团团转。
可结果呢?
她那小叔子被制的服服帖帖连她婆婆都被气得三天两头卧床不起。
她远在外任轻轻松松报了仇一点不好的名声没沾到。
若不是太过分闹出了人命恐怕大家还被蒙在鼓里呢。
家丑不可外扬,李尚书惧怕亲家只能委屈妻儿。
娘,如今江心雨可是侯夫人,她若是给松弟做媒您说爹会不会答应?”
刘氏顿时出了一层冷汗,“那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