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面对的局势从来没有这么紧急过。」爱丽丝敷衍地回答,重心放在对这次经历的反思,「没有其他事的话,请您圆润地离开。」

“你在反思,我为此而来。”玛格丽特正色道,单单通过声音,爱丽丝就能确定,来者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

这会选择闭目凝神就不太明智了。爱丽丝睁开眼,与早就等在那边的血红色眼睛交汇。

“那我就直奔主题了。”玛格丽特扭头朝玛丽做了一个手势,后者鞠躬领命,退一步后原地消失。

“克里夫这个变数我就不多说了,相信你自己会想好对策。这次我想和你说的是‘回档’。”

小萝莉眼珠动了动,这样的“血腥公爵”她还是头一回见。

“郑晗希想必和你讲过概念。”

「短暂性失忆。」

“本质上来说,没有错,但又不全对。”玛格丽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怎么和你深入解释呢?”

「我们得要优先考虑最佳利益。」

“行的吧。”

玛格丽特语气开始颓废,仿佛之前紧张的地下接头环节没有存在。

“‘回档’造成的短暂性记忆对血族而言并不致命,可怕的是有心人对这段空当的利用。”

「昏迷时候的记忆植入。」

“或者差不多相同的情况。”

与初次见面不同,爱丽丝现在必须要和同为血族的前辈玛格丽特持相同立场——即便存在分歧,在外人看来,她们还是一个阵营的高级要员。

「你的意思是?」斟酌片刻,爱丽丝仍不清楚三朝遗老的想法。

“放心,时空管理局值得信任,因为利害关系,她们不会加害我们。”玛格丽特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记忆中,时空管理局曾经介入几次重要的事件,目的无一不是将历史推向正常化——血族使命也是如此。”

大地颤抖。

爱丽丝看着共振产生的涟漪,注意到了源头。

有人来了。

玛丽出现在房间内,弯下腰凑到玛格丽特的耳边一阵低语。

从秘书手里接过长筒望远镜,“血腥公爵”看着舱内的爱丽丝。“来的人还挺多。”

「他们现在进攻到哪了?」

“最外围的堡垒已经被夷为平地,第二道防线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吗?」

“除了费尔法克斯,我不觉得其他圆颅党懂这个,而且他们觉得没有必要。”玛格丽特伸了个懒腰,困倦地接着说道,“再说低调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准备好了应付这次袭击吗?」

“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我们还没办法对症下药。”

前勃朗特公爵潇洒转身,迎接议会的挑战。

“无所谓准备不准备。”她推开门,眼中是罕见的杀意,“是时候让这群小屁孩看看大人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