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醒了。
很平常地醒来了,体感睡了很久,可实际上,不过半个上午。
叩叩叩。
熟悉的敲门声,不出意外地“请进”,毕竟我没什么好拒绝的。
“是苓栀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欸。”
她很意外,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叫她?其实我也想试试她的反应,因为她们总是喊着代号,从没彼此叫过本名的样子,她这样子一看很顺心嘛,可爱极了。
“呃,内个,我是来帮你诊断的,现在方便吗?”
“那是自然。”
毫不避讳地敞开上衣,虽说肌肉不硬朗,还没到可以炫耀的地步,可我本来就没这个打算不是吗?
“咳咳,失、失礼了…”(??????)づ(伸手)
正常的听心跳、探眼瞳、戳肚子(?)。
“这是何意?”
“内脏的触诊。”
是吗?可她很认真地这么说呢,不像玩笑。
“你的身体很特殊,是否有植入过义体呢?”
“不知道,就算有也是有益的吧,我不觉得我会害了自己。”
“说的也是呢~”
她顺势就把手搭了上来,ru了ru我的头发,耳朵会不自觉地一抖抖,浑身似有电流划过,好像有什么来了,可那个感觉又骤然退去。
她惊讶又吃痛地缩回手,哈哈笑道:“没事。”
随即又低声嘀咕了什么,这里很安静,以至于我能听清,她说:“三个。”
“我的头怎么了吗?”
“没什么,十分健康。那么我先走了。”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是忙什么呢?
——
起床伸了伸懒腰,骨骼咔咔一顿响,跟机关枪似的。
接着做什么呢…思考着我的任务,自然也就需要在脑中寻找原进度。
“呃,我好像,杀人了…”
不不不,那是不确定的,虽然还有很多想说的,可总归还是一个目的,冷静。
冷水一拍,至少在我心里,我安分了下来。
咔嚓,门开了,谁?
回头被抱住了,她干舒的长发不细腻也不卡手,很实用的质感。(为什么这样形容)
她的头埋入了我的胸膛,如痴如醉地一路往上闻嗅,让我们看清了对方的脸。
“你是?”
她没有回答,好像突然醒了,后退几步,一副待战的架势。
“我闻着戾气来的,不是本意,再见!”
转身时,她腰间挂着的恶鬼面具格外显眼,很熟悉,比如游戏里见过。
莫名其妙地又溜了,真是奇怪的女人,她为什么在这?
…话说我总是陷入一种不知道该干啥的状态,一旦这样就在进行无趣又重复地思考与假设了,还是干点大事吧,比如说…去码头整点薯条?
哦,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
“‘美味坚果’~”(晃悠)
可以选择去仓库拿,可左转方向第二个门口有灯欸,说来、这个点吃午饭也很合理呢,那就去凑个热闹吧。
步步走近,她们交谈的声音越发清晰。
先知:“那时突然卷走她的那个黑雾很古怪,完全不是我们这个阶段能对付的。”
雷霆:“所以,说这么多,我们的讨论根本没意义吗…”
谈论似乎到了低谷期,而有一个人提出新的发现。
医师:“大、大家,我当时捡到一个东西,对大家可能很有帮助。”
雷霆:“是什么障眼法的破绽吗,我瞧瞧——”
围过去,然后没有人出声了。
想着她们在沉浸什么呢?推开门,膳厅里没人。所以真正的会议在背后这个会客厅举行?
磕咚——
就像是作为迟来一步的惩罚,没能看到任何情况,门猛地关上了,接着是小医师“呃呃呃”的回复迟钝音。
医师:“我、我们在讨论着机密,可以请你不要进来吗,拜托了。”
“哦,好的,你们忙。”
美味坚果~我来啦~(?′?‵?)
——
他离开了门口,医师也就放下了竖在唇前的食指,“封口令”就此解除。
神色变得不再懦弱,明明娇小的身躯却又有几分性感与成熟,直视着先知的双眼。
“很好呢,没有装睡,不然我还得把你给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