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雨和李方海共用一把伞。
路上,亭雨的眼眸充满了担心,时不时看向李方海。
只怕是柳秋雅和李方海的交谈不顺利。
否则李方海怎么会这样失魂落魄。
嘴上说没事,心里百感交集,亭雨自己体会过这种滋味,又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友人?
与此同时。
一位宫女向柳秋雅提议,让李方海离开。
“主子,李方海这种人留不得,不想为主子分忧也就罢了,还对主子这般无礼。”
柳秋雅将她的话打断道:“说完了吗?”
宫女有些紧张了:“属下……说完了。”
柳秋雅又吩咐自己的贴身宫女:“把她刚才说的话都记下来。”
贴身宫女回应:“是。”
没多久,一张纸上,字迹端正的写着那位宫女刚才说的一字一句。
宫女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贴身宫女:“主子,写完了。”
柳秋雅漫不经心的说:“寄到这位宫女的家里,再把这个宫女乱棍打死。”
这位宫女吓坏了,原来把她刚才说的话记下来,意思是替她写遗书。
宫女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主子,属下不知说错了什么,请主子原谅!”
柳秋雅默不作声,丝毫没有理会。
两位侍卫将宫女拖了出去,宫女依然垂死挣扎的求饶。
只听见几次惨叫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贴身宫女回来之后,毕恭毕敬的说:“主子,已经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