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转转几个回合,幽鴳停下来,反身两个前爪向月曜作了一个揖,把月曜逗笑了。
这猴子,简直成精了!
闭目片刻,再睁开眼睛,已完全适应洞中的幽暗。
让月曜惊讶的是,洞穴深处,幽鴳前一米左右,还有一只体形与引月曜来的幽鴳差不多大小,只是看样子似乎病了,没有笑声,正在痛苦地挣扎。
细看之时,月曜忽然紧张了。原来,地上看似病着的幽鴳肚子很大,而且身子在因疼痛而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出微弱的笑声,月曜再笨也知道,这雌幽鴳是要生产,而且是难产。
哦!原来幽鴳找月曜来,是为了让她来接生。好了个伉俪情深!
看着雌幽鴳的情形,似乎已经折腾了好一阵子,自己虽初通药理,但从没当过稳婆啊。
幽鴳啊幽鴳,你找谁不好,我哪里会接生啊!不过心里也有些感动,一个小兽都知道疼惜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由内心盛满了感动。这个聪明的家伙!它竟然敢赌自己能来!
来不及表扬雄幽鴳的爱妻行为,认真看向正在生产已经没有力气的雌幽鴳,下身有血,整个状态都很不好的样子,蔫巴巴的,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也没当过稳婆啊!何况是给猴子接生!”月曜心里这个急啊,眼看着幽鴳生产帮不上忙,真恨自己笨。
亲眼见着雌幽鴳已经没有折腾的力气,危在旦夕,月曜也忘了害怕,走上前去,按照曾看过的医书一种关于妇女生产难产时的按摩手法,哪里知道对错,死马当活马医吧。
聪明的雌幽鴳虽然面临着生产的危险,但还是看懂了雄幽鴳的意思,所以小小的眼睛紧盯着月曜,充满了依赖和乞求:我的孩子和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避开雌幽鴳交命的目光。
“这是干嘛?压力山大好不好!别搞得像我欠了你们一样!我哪里会这个?”月曜小声嘟囔着,却在生死面前不敢懈怠分毫,雌幽鴳的命,她得和阎王爷抢不说,还要保证小幽鴳的安全出生!
雄幽鴳则不安地一直在旁边来回走动,全部注意力都在雌幽鴳身上。
慌乱的月曜内心有一万个恐惧,这要是弄不好,就是两条命啊!双手放在雌幽鴳隆起的腹部,按记忆里医书里教的法子,找准位置,开始从轻到重的推拿,拼命让自己镇定,千万镇定,千万千万镇定。
雄幽鴳不安地笑声时断时续响起,眼神的担忧像决堤的江海蔓延开来。
时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
瞎猫碰上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