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对他说:“我们做吧……”
后头迷迷糊糊还呢喃似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崔白溪没听得真切,但他下意识的认为谢余说的是自己。
面对谢余如此的模样,崔白溪自然无法忍耐。
崔白溪每次在某事上都会将谢余照顾的很好,极尽的温柔。
但这次在谢余最后攀上高峰的时候,那殷红的唇却吐出一串旁人的名字。
他低声的,在黑夜中显得有几分魔魅:“阿深…阿深,庄深你别那么急…”
崔白溪当时便愣住了,浑身冰冷,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最后他脑子一片模糊地为谢余清理,将人安稳地放置好。
自己一个人出了房门点了根烟。
那晚上他抽了整整一包烟,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黎明的时候,他将房子的窗子彻底打开散去烟味,随后机械一般的拿着扫帚清理烟灰。
崔白溪眼底一片青黑,连那漂亮微卷的发似乎都暗淡了不少。
他叫人帮忙查那个人,那个庄深。
一直到搜查的结果出来谢余都还没醒,崔白溪便开始看那个庄深的资料。
庄家的大公子,患有心脏病,是谢余的青梅竹马,两人关系深厚,只可惜前几年庄家公子心脏病突发直接去世了。
崔白溪不由地捏了捏鼻梁,所以说,谢余心里恐怕是住着一个白月光。
活人还好办,偏生这人早就死了。
崔白溪和谢余大吵了一架,两人性子都不算多好,这一吵谢余更是暴露了他不耐烦的模样,他似笑非笑地对崔白溪道:“那你是要分手吗?”
崔白溪赤红着眼睛,双手不停颤抖,却说不上来一句话。
谢余拍拍手便要去整理东西,崔白溪冷着眼睛看,见谢余一直不慌不忙,明显是要分手的模样便彻底绷不住了。
崔白溪发了疯一样的将谢余收拾的行李打乱,死死抱着人不让他走。
谢余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但是自从这天开始,谢余对他的态度就开始有些不冷不热的了。
崔白溪一直忍耐着,看着新闻报道上谢余身边的男男女女,气的险些想杀人。
但更深层的恐惧束缚着他,他不想和谢余分手。
他知道谢余一直都在找庄深的替代,那如果他才是最像庄深的那个呢?
于是他特意做了一个晚餐等着谢余回家,那一晚气氛旖旎,崔白溪模仿着庄深,宛如自己就是那死了却再次活过来的人。
谢余果然对他迷得不行,两人便又厮磨了许久。
此后崔白溪再没看过那些新闻上的花边新闻,即便有谢余也会与他说清楚,两人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