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本后!”施若仙狠狠将他的脸捧住,“你给本后听好了,千万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太子!你是本后的亲生骨肉,今日之仇,本后一定替你十倍百倍地讨要回来!可你若是再这样嚎下去,明天那废太子的诏书,就丢在你的脸上!”

这一句,果然管用!

景元熙那下半身再痛,也强忍着再也不挣扎了!

没错!父皇一定不会留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人做太子!以父皇的脾气秉性,若是知道他被阉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必定不是为他报仇,而是接下来该换谁来做太子!

老二虎视眈眈,老三还没有死透,老四也不是吃素的,老五现在居然也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景元熙呜呜了两声,点点头。

施若仙见他终于乖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儿子的头抱入怀中,“你放心,本后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会让你顺利登上皇位!”

待到用了药,又灌了麻汤,景元熙才渐渐安静下来。

施若仙被太医请到一旁,细说伤情。

“太子的伤势,到底如何了?”施若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太医小心道:“回娘娘,微臣等几人,已经仔细反复研究过了,殿下……,伤势太重,想保住,怕是难啊。”

“什么?”施若仙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发出来,“到底能保住多少?”

“额,娘娘,利器一刺,贯穿而过,全部彻底……留不得了……”

凤!乘!鸾!

施若仙的手掌,被自己的指甲深深刺入,鲜血顺着指缝抵在凉风殿光洁的大理石上。

“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臣姓刘,刘卜德。”

“好,来人啊,除了刘太医,今日知道凉风殿内所有内情之人,全部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

外面,带了景元熙命令前往北宫门的东宫卫统领,人还没到重元门,就见东宫卫大队人马正被调往凉风殿方向。

“出了什么事?”

“回统领,有人带了殿下的兵符,说殿下凉风殿有难,命我等前往救驾!”

“混账!马上调头!拿了兵符之人,就是太子今日要生擒活捉之人!”

……

重元门下,二十几步长的门洞,如今却特别长。

西门错在前,阮君庭在后,调开守军,向看门的出示了兵符,便淡定向外走。

只要出了这道门,一切形式就可以逆转。

阮君庭每迈出一步,就向北方近了一点,而距离身后那还在宫中的人,就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