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着急!”阮君庭的手臂将她紧了紧,“那就依你娘所言,我们好好养着便是。”
他眼眸微微垂了垂,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竟然会将她伤成这样,真的是疼到心肝里去了。
凤乘鸾仰头看他,温婉又不太善解人意,“你怎么了?你担心我了?”
“呵呵,娘子,疼在你身,疼在我心。”
他收回心神,就又开始文绉绉装傻。
凤乘鸾见他那样,当下眉头一凝,捂住心口,“哎呀,好疼。”
“娘子,你又怎么了?”
“快亲我一下,亲一下就能缓解。”
哎?这个好!
阮君庭立刻俯身低头。
亲还不容易?
本王最喜欢了!
可感觉刚找到……
被人一巴掌推开,“好了,不用亲了,不疼了。”
阮君庭:“……”
凤乘鸾笑眯眯,心满意足,“玉郎辛苦了,待会儿心口疼,我喊你哈。”
阮君庭:“……”
她从他怀中滚下来,窝进被子里,背过身去,无声咧嘴狂笑。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阮君庭,你也有今天!
——
如此又过了十多天,凤乘鸾差不多能下床走动了,一行人才快马加鞭,护着马车,一路飞奔回百花城。
几日后,车子到了城门口,就已见凤于归和凤昼白出城来相迎。
阮君庭在马车里掀起帘子,冲凤于归呵呵一笑,就立刻被他嫌弃地瞪了一眼。
龙幼微高声道:“君庭啊,这位呢,就是你的岳丈大人,还不快喊爹?”
阮君庭冷冷将车帘一放,“不喊。”
再怎么装傻,也是有底线的,跟凤于归喊爹,他死也做不到!
回府路上,凤乘鸾倚在阮君庭怀中,向外张望,“奇怪。”
她嘀咕了一句。
“娘子何出此言?”阮君庭也觉得外面街市上有些怪,却说不出怪在哪里。
“从正阳门进来的这条街,直通朱雀门,向来是百花城最繁华的地方,怎么如今这么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