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照后仰,靠在君座的椅背上,道:“孔箐小姐不如和本座一同出去观赏这大好春色?这贡云殿也不适合本座,有些事务,让专人打理好便是了。”他虽是商讨的语气,但是却已然起身,没给孔箐拒绝的任何机会。

他轻拍孔在矜的肩:“在矜,走吧。”

孔在矜垂目下视,跟着魔君走出了贡云殿。

族长叹了口气,低声嘱咐孔箐:“莫任性做事,去吧。”

孔箐努努嘴,结果刚走出贡云殿门,便有个侍女从旁边走上来,道:“君上约孔箐小姐于园林书房一叙,还请小姐跟我来。”

孔箐正要趾高气昂地细问,却见那个侍女自顾自地先行走了,全然没有等她的意思。她几近目眦尽裂,差些发作时想到爷爷的话,只好咽下这口恶气,快步跟上侍女。侍女带到后说:“君上还有折子要批,特为小姐准备雅居休憩,小姐沿这路往前走便是了。”

水石清华,清风撩人,正是早春时节,横斜树梢点琼英。她走近观察,瞧出却是白梅花苞。她想到什么似的嫌恶躲开,快步走进雅致的书房,推开门,环顾一圈,只有垂眉顺眼的孔在矜。

只有她和族里嫌弃的杂种。

她隐忍的怒气刷一下又上心头:“你这杂种!怎的得了魔君的青眼!现在可是攀高结贵会的很。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我才是血统高洁的绿孔雀,是孔雀族长的候选人,你凭什么坐的位置比我高?!”

“你到底凭什么勾了魔君的心,让他百般维护你?”孔箐做恍然状,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哦,因为你爬上了魔君的床。我就说你为什么……”

孔箐讥讽一笑:“你也不怕魔君看见你恶心。”

孔在矜抿唇,抬眼睹人,神情变得冰冷。

“你看什么看?”孔箐看见他这样的眼神,不知想起了什么,愤然不已。

孔在矜只是默默地注视她。

孔箐莫名被他看得一阵寒意,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道:“白孔雀都是白麻子,你也不例外,而且是最最怪陋的白麻子!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凭你那腌臜的尾羽找到配偶。你个杀人凶手!”

孔在矜双拳攥紧,指节泛白,冷声开口:“我不是白麻子。”

孔箐不屑地嘲笑:“你不仅是白麻子,你还是声音最难听的白乌鸦。跟乌鸦一起玩还会学乌鸦叫的白麻子。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还敢开口说话,就不怕你嘶哑的声音吓到魔君吗?”

孔在矜眼中黯淡无光,不开口,冷冷地瞪孔箐。

孔箐一下子被激怒了:“你还敢瞪我?!”

她自认是最美的王,怎能忍受这般侵犯,她一巴掌扇出,却被孔在矜灵敏地躲开了。这一躲便如同火上浇油,她气得柳眉倒竖七窍生烟,亮出爷爷送她的成人礼。

宝扇一挥,泛湖绿光的翎羽暗箭随着宝扇带出的大风急急刺向孔在矜。

第14章 魔君:回忆回忆

孔在矜能躲开,可他不必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