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小草震惊地叫了一声,“我大哥耍钱?”
“你给我小点声,”苗云英觉得这不是啥好事,咋呼啥。
王小草也想到她婆婆特意把她叫过来还关上门,这事就不好让人知道,她大哥居然去耍钱?那可是犯法的,他怎么敢……
接着,她想到自己以前那些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难道说之前自己那些钱也都被她大哥拿去耍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脑子一懵,差点哭出来,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钱啊,她都舍不得花,她娘说她大哥身子不好家里不好过啥的,难道都是骗她的,是她大哥拿着耍钱了?
王小草越想心就越抽抽的疼。
要是两年前,王小草不会因为苗云英一句话就想这么多,肯定还觉得婆婆是故意挑拨或者有别的目的,可现在,她改变了,之前因为陈友粮错过那个工人工作的事,对王老太甚至还有了怨言,一听就往最坏的方向想。
其实,王大锤还真是这一年才染上赌钱的,可苗云英听着她在哪里嘟囔说之前的那些钱啊,也不纠正,就那样的娘家越误会越好,省的趴在她身上吸血,她还跟个二傻子似的往上供。
“娘,这事是不是弄错了?”好大会儿,王小草才缓过来,难受地问,抱着一丝弄错的希望。
“我像是弄错的人?”
王小草顿时脖子一缩。
苗云英板着脸,她倒是希望弄错了,“谁愿意自己孙子孙女有个赌钱耍钱的大舅,染上这毛病,可就是个无底洞。弄不好让派出所给逮着了,还得去坐牢。”
“那娘,这可咋办?”王小草也不想有个坐牢的大哥,让她爹娘往后咋办,“我爹娘不得难受死。”
苗云英撇撇嘴,“说不定你爹娘就知道你大哥干的这事,惯得!”
那王大锤儿子也被惯得不像个样,本来该是家里顶梁柱的男的都没个正儿八经人样。
苗云英道:“这段时间你也别回娘家,那边有事来叫也别去,我们家可不给他填这没底的窟窿。你是老王家闺女,可现在嫁出去了,要是正儿八经的事该帮忙咱帮,可这弄得啥玩意儿。比你别忘了自己还有儿女,往后他们花钱的时候有的是,哪样不要钱。”
王小草还有些懵,后来反应过来,觉得婆婆说的有理,她大哥实在太不应该了,这毛病要是不改,往后多少钱都不够使,那耍钱就是个无底洞啊,她大哥咋这么坑人,怎么就染上这坏毛病。
“还是闲的,要是整天下地干活,看看他还有闲工夫和力气出去耍钱,叫你爹娘跟你们这些姊妹惯得!一个大男人上有老下有下,不知道顾家挣钱,净弄些歪门邪道,”苗云英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王小草觉得这话咋听咋有理,不住地点头。
见她总算还有点脑子,就满意地让她出去了。
这种事就不是给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更不能惯着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