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乔澄泓披着银鼠裘,头上带着金色的镂空牡丹发冠,把一身红色婚服的于澈堵在了角落里。
今天是于澈的最后一场戏,所以于澈才会这么着急爬浴桶,可惜还爬错了。
“我爬错浴桶了”眼前的人抬起那双澄澈的眸子,有些委屈的拽着他的袖子说道,看的乔澄泓有些心猿意马。他的头慢慢低下,却又突然抬了起来,皱着眉问道。
“爬错什么了?”
“浴桶,我以为你今天要拍沐浴的戏”于澈低下头,觉得这事儿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自己追乔澄泓估计就更费力了,还不如自己说了。这么想着,就觉得下巴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抬了起来。
“以后还是爬浴缸吧,浴桶太高,摔到就不好了”于澈感觉额间被一点柔软触碰了一下,然后身前的人就突然抽身离开了。
于澈:我靠,这什么意思?
555:吻额头,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同事之间的友爱。
于澈:哦,这年头同事之间都这么表达了?
披着银鼠裘的人已经远去,但眼里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虽然喜欢看你每天追我的样子,但既然你都这么辛苦了,我哪里还忍心让你继续追下去。
“安设计师不知道吧,我们这些演员关系都挺好的“被工作人员带进来的安源,恰巧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工作人员看安源一直看向乔澄泓和于澈的方向,才解释了一下。
“是嘛,那在这里工作一定很开心吧“安源笑了笑,跟着工作人员朝剧组深处走去,眼前却总是闪过那个轻吻,看了有些事情要加快脚步了。
“果然如此,从头到尾,你都不过是在利用我”程灵眼中带着绝望,此时已是深冬,院子里雪花飘飞,他却不怕冷似的,只披了一件绸子做的斗篷。
“是你们程家欺人太甚,不然朕如何会做到这般地步”楼潇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不过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杀程灵的,毕竟这场博弈中,程灵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欺人太甚,可我是爱你的啊,只要有我在你手里,程家他敢反吗?”程灵笑的有些癫狂,他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露出他们大婚时那件红色的婚服。
“你好好在这灵轩宫带着,朕会保你锦衣玉食一辈子”楼潇觉得雪中这摸红色分外刺眼,但却仍旧狠下心说道,毕竟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锦衣玉食,我从来想要的都不是这个啊”只见程灵袖间银光一闪,便朝着楼潇奔了过来。楼潇反射条件举起了剑,然后就看见那抹红色撞在他的剑上,他赶紧把剑撤回来,但早已来不及,星星点点的血花喷溅在雪白的地上。那人的红色的衣摆在风中翻飞,然后慢慢倒在了雪地上,手中银色的铃铛,是当时他送他的定情信物。
剑落在雪地上,上面有被血融化的雪。
“卡”。
乔澄泓快步跑了过去,把还躺在地上的于澈抱进怀里,他刚刚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他曾经失去过。
“怎么样,是不是演技很好”于澈突然睁开眼睛,盛满笑意的眸子仿佛洒满星子,看痴了乔澄泓。
“嗯,特别好”乔澄泓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交给了跑过来的小米,因为他还有下一场戏,所以不能陪着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