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出来后,原本嘈杂的酒馆逐渐息声,都朝着男人望了过来。
男人对于众人的重视十分自得,他站起来看着酒馆中的所有人。
“而且最为可笑的是,这个神女转世之人,在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问她师父在哪,看那样子与沈秋白关系还相当不错,沈秋白如今是魔族之人,神女会不会帮修真界都是个问题。”
“啧啧啧,竟然有这种内幕,果然那些大宗门都有不为人知的坑坑洼洼。”
男人吊足了人们的胃口:“所以知道为甚三大派都没有行动了吗?哼,这还不明显。沈秋白是谁呀?是御剑宗的长老,亦是掌门最重视的小师妹,灵透宫大弟子关鸣瑜是她的生死之交,传闻妖族的少主和大小姐都和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兄妹争一人啊啧啧......”
“而且你们以为神魔域为何会沦为魔域?传闻就是魔族新君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一招将魔族旧主给杀了,现在费尽心思地在修真界中作乱,据说也是为了寻找沈秋白。”
男人说的真像那么回事,虽则其他人都知道沈秋白这个名字是个禁忌,但还是忍不住听完了男人的话,甚至还接话帮腔:“那现在魔头沈秋白到底去哪儿了?”
醉酒男人又喝了大口酒,耸了耸肩:“这我哪儿知道,满修真界找也没找到,估计是早就死透了吧。”
“去你爷爷个腿儿!在胡说个屁呢!”
伴随着气愤的女声,一道凌厉地鞭子破空而来,将男人抓着的酒坛拦腰抽断,酒水瞬间飞溅出来,将周围一圈人的衣裳都给打湿了。
众人都怒不可遏,看向那人,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泼货,敢当众冒犯他们一众修真人。
来人穿着简便干练,但长相美艳,周身的贵气与泼辣任性的脾气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尤其是她手中握着的那根鞭子,识货的人都看出了绝非凡品。
封狄雅抬高了下颚,扬起眉头蔑视着面前这群人:“怎么不继续说了,接着瞎编啊。我又不吃了你们。”
那方才说话的男人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他知道这么多真真假假的内幕,自然是在修真界有点见识的人,也认得封狄雅。
想起刚才喝高了随意编排封昀兄妹和沈秋白之间的事情,他的脸白了又白,连连作揖:“是我说了胡话,都是喝多了瞎说的,绝无冒犯之意,还请大小姐别和我一般计较。”
封狄雅冷笑一声:“现在倒是知道怕了,怎么刚才胡说八道的时候不知道自己都是瞎说的。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只知道说瞎话,不知道办事的人,修真界现在才会有这么多麻烦!”
男人心里叫苦,他不过就是个小修士,无权无势的,修真界的麻烦跟他有多大关系?但是这种情况下还跟封狄雅对着干,那不就是找死吗?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等是宵小之辈,今后决计不会这样说闲话了。”
“那就算你运气好,这要是在我们妖族,我可得抽掉你一层皮。”封狄雅将鞭子一收,瞪了酒馆众人后扬长而去。
“这谁啊,这般刁蛮跋扈。就没人能治她吗?”
“你方才还指点江山这么神气,这么一见到她就萎了?”
剩下那些听八卦的人之前被封狄雅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多嘴,这下见她走了,又变得愤愤不平起来。
方才被封狄雅教训了一通的男人暗道倒霉,对于这群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好语气:“你有能耐那你刚才干什么装哑巴不说话?妈的,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闪开!”
男人撞开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出了酒馆。
一场滑稽的八卦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