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忍心?呵,以前怎不见你对她不忍心?”季城道,“还是把你的怜香惜玉用在别的地方吧。”
顾远笑了笑,没说话。
季城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道:“这几日京都可有事情发生?”
顾远也压下心里的异样,想起这段时间京中的形势,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被一股狠厉之情取代,他道:“太子动作越来越活跃。”
季城轻笑道:“太子动作越多,就越是心虚,他这是坐不住了。”
顾远点头,道:“我们布局谋划多年,总算要见成效了。如今圣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各方势力都不安稳了。”
“不急,乱才好,乱才能让人露出狐狸尾巴。” 季城冷笑着说。
顾远道:“对了,我数月不在京都,上次太子府百花宴可找到了舆图?”
他的话让季城脑海中出现了某人对天发誓伸着三根手指的画面,眸色不由沉了沉,嘴角却微勾,道:“太子藏得颇为隐秘,我们没找到。”
顾远挑眉,颇为惊讶道:“没找到你还这么高兴?”
季城看过去,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高兴了?”
顾远轻笑道:“行之,你我相交这些年,你什么时候高兴,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说罢注视着季城,眼神颇为玩味。
季城收回目光,道:“远安,你话多了。”
见他如此反应,顾远心知他什么也不回说,只能妥协道:“行,行,我不问了,总行了吧。”
接着又问道:“那舆图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有线索?”
季城道:“必然还在太子手里。”
顾远若有所思,点头道:“太子也藏得太深了些。”
……
梧桐苑,季思宁揉着手腕看着桌上的字,心想,没想到我一个活了几辈子的人,还要被一个青年逼着写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她叹口气,认命地拿笔继续写,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
“姐姐,姐姐!”
她放下笔走出去,正好看见季思贤进来,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季思贤欢喜道:“姐姐,我回来了。”
季思宁转身对着暖冬说:“快去端一杯凉茶来。”
暖冬笑道:“是,小姐。”
季思宁对弟弟说:“你今日才回来,这么着急来找我做什么,祖母和爹娘那边去请过安了吗?”
“都已经去过了。”说完悄悄靠过来,小声说,“姐,你想不想出去?”
季思宁斜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出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