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一展开,便现出一位英俊男子的画像,长月瞧了一眼,不由愣住,尔后叹息:“想不到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忘掉这段孽缘……”
苏仲明忙问:“长月大护法可是知道这画中人?”
长月不多说,只提示道:“想要最快引暮丰社掌门人回来,方法有一个,那就是把这画中人请来神绕山庄!”
苏仲明欣喜:“这画中人!现下在哪里?”
长月不假思索道:“城主随我来,便可得知!”
他二人,即刻以幻世镜之神力,转瞬间来到了一座寺院,面前的禅房,正传出一阵诵经声。长月二话不说,便上前,推开了屋门,迈步入内。
不是说来找画中人么?怎么到寺院来了?——苏仲明困惑着,紧跟着长月的步伐,步入禅房内。
果不其然,屋中确实有一位禅师在认真诵经,手持一串菩提念珠。
苏仲明只一见禅师的后脑勺与后背姿态,便觉得甚为眼熟,试叫一回:“见清大师!”
诵经声戛然而止,禅师回头,与他们对望一眼,果不其然,正是见清和尚。
长月唤道:“师兄。”
苏仲明闻言,不由怔住了。
见清和尚回话道:“贫僧出家多年,早已与世俗断绝关系,已非你师兄。”
长月脱口:“师兄!虽出家数年,但师父并没有将你逐出师门!今日只要师兄肯随我与城主至暮丰社总舵!将他擒住!师父就还会原谅你的!”
见清和尚沉默不语。
苏仲明听得糊涂,忙问:“长月大护法,见清大师也曾是延庆长老的徒弟?可我听说,延庆长老只有四位,一位在反省,一位不知所踪,一位是恭和,还有一位是你,后来又收了贺舞葵为徒。”
长月答道:“城主说的没错,但这位见清大师,正是青鸾城第一大护法——朱炎风!”
苏仲明震惊非常,片刻才缓过来,脱口道:“大师!竟然是第一大护法!怪不得会与般罗烟相识!可是大师何故一直不说出身份?”
见清和尚只轻描淡写:“贫僧已经出家,再无往事。”
苏仲明劝道:“大师也过于冷酷了!僧人只是与世俗绝尘,但倘若仍肩负使命,就不该以‘出家’为由,推卸使命!这不该是僧人的作为!”
长月忙附和:“城主说得极是啊!”
见清和尚无言反驳,只能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