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台救的我?”男子喝着粥问道。
“不是,是苏大夫救的你,是他让我在此照顾你……”向阳含笑道。
“苏大夫是谁?”男子道。
“他是这回春堂的大夫,心好医术也好,嘿嘿……”向阳很骄傲的介绍道。
“那你呢?”男子微笑道。
“我叫向阳,是回春堂的伙计,你呢……”向阳自我介绍道。
“更爱闲花木,欣欣得向阳,看来向兄是个爱逍遥自在的人啊……”男子笑呵呵道。
“更爱闲花木,欣欣得向阳,这句诗极好,符合我的气质,以后我逢人便这样介绍自己了……”向阳笑眯眯道。
被向阳的爽朗直率打动,男子也不再客套,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曲成风,从扬州而来,多谢兄台今夜照顾……”
从小爱听说书的向阳,喜极了江湖里的快意恩仇,甚至曾偷偷溜走拜师学艺,结果没走出杭州城一半,就哭着回了家。此刻看见曲成风抱拳介绍自己,像极了说书人嘴里的江湖儿女,激动的问道:“成风可是江湖中人?”
曲成风闻言微怔,片刻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此刻,向兄与我,不就是在这江湖中吗?”
向阳听罢似懂非懂,依旧执着的问道:“那你可会武功?”
曲成风点头回道:“懂些皮毛功夫……”
“那你的皮毛是什么?是轻功还是点穴,是隔山打牛还是飞花摘叶?”向阳似好学的孩童般孜孜不倦的求教道。
向阳的一大串问题让曲成风心中直呼不好,含笑压下惊恐,脑中飞快的思索对策,怎样将这个好学的孩童给打发走。
片刻后。
“这,这个,向兄,你要知道,轻功可不好学,就是那些骨骼清奇的大师们也得苦练个十几载,再说这隔山打牛需要深厚的内功,我一个刚过弱冠的人是没这本事的……”曲成风解释道。
“你说的有理,可你既懂些功夫,那总该有师父教导的,要不,你说说你师父的名讳,看我可曾听说……”向阳含笑乞求道。
“向兄,家师有命,不得随意向外透露他的名讳,所以还请见谅……”曲成风一脸为难的道。
“那这样,你说个你师父的看家本领,这样你就不会透露你师父的名讳了……”向阳固执道。
“向兄,武林中人皆低调谦虚行事,不会随意向别人吹嘘自己的看家本领,更万万不会轻易展示,你还是饶过我吧……”曲成风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果真如此?”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