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栩微愣,这声音怎么听着……
霍栩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思议地望过去,“你,严韬?!”
*
五月廿九的第一分钟。
少年头发一丝不苟地束于黑色发冠中,衣裳则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袍。
袖口收紧,绣了银色云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玉色捍腰与藏在腰带中的软剑与劲瘦腰身相得益彰,挺拔的肩背任谁瞧了都得赞一句好身材。
只是气度非凡的永安侯薄唇轻抿,一脸严肃,屡次抬手,可落在那扇薄薄的院门前,就是几番犹豫敲不下去。
哗!
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门扇险些撞了他的鼻梁,玉儿挥舞着棍子冲了出来。
严韬:“……?”说好的一分钟也不能缺席呢?怎么是这幅光景?
霍栩:“……?”不缺席也不是这么个办法啊!你又为何不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完成了一次心灵相通的吐槽。
严韬无奈,上次他夜里偷偷潜入霍栩的房间,正好碰到对方正在沐浴,闹了个大尴尬,这次寻思着走门保险些,哪里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咳,永安侯夜访,所为何事啊?”霍栩抬高声量,一本正经地问道。
却在余光瞟见四周没人后,一把将还未想好说辞、甚至转身想离开的严韬拽了进来。
“来都来了,还要去哪儿。”霍栩回身关上门,好笑地望着他。
眼见少年红霞飞了满脸,心中却也涌上一股暖流。
她上前两步捉了他的手,拉着往偏房走去,“院子大,这里还有一间收拾好的空房,便委屈永安侯今夜睡这里吧。”
严韬哪有不依,乖乖跟着去了,却在霍栩离开后,悄无声息地出了自己的屋子,运起轻功,落在了主屋的屋顶。
少年枕着胳膊,心满意足地靠在屋脊上阖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