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箭双雕,实乃老谋深算。
而清平王同样在想,霍恒定是想让严韬的兵力陈在幽州,时刻威胁京中的霍丞,如此便能牵制住霍丞的注意力,继续维持鹬蚌相争的局面,反而让霍恒在京外修养壮大。
霍恒手中的兵权始终是心中的一根刺,最好是一刻不落地踩在脚下才放心!
可……还能做得到吗?
“皇兄,”霍恒再度开口,语气重了不少,“登州军情紧急,拖不得了,多犹豫一分钟,边疆儿郎便少一分的生机,皇兄分明知晓我是援军统领的不二人选,为何不肯让我去呢!”
为何不让,在场众人无不知晓。
咔嚓。
霍恒听到帷幕后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脆响,唇角微挑,他猜这是皇后气得掰断了自己的护指。
——她妥协了,也只有妥协。
*
就这样,霍恒拿到兵部文书后,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兵力调动,短短三日便启程离京,赶往登州。
而霍恒离开后,京中再次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
只不过因为有霍恒这头猛虎在山外虎视眈眈,霍丞与清平王也不敢再像此前那般大动干戈、两败俱伤,于是朝中着实是安稳了不少,以至于许多官员私下里都要道昶临王一声谢,并期盼他能平安归来。
不知是心虚让霍恒替严韬挡枪,还是真切担忧霍恒的安危,霍栩在霍恒带军开拔那日特意去送行。
哪知小丫头身子弱,在京郊吹了冷风,回府第二日便发了风寒,整日卧床大睡,头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