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两日过去,这两日霍栩不敢再随意吃厨房送来的药膳,只得装作食欲不振,每日靠喝白粥过活,可精神却是好了些,只是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件事实属难熬。

终于,这日下午,承德那边终于有了消息。

“早餐铺?”

这个许久未曾出现的地点再次浮出海面,霍栩将承德的密信一目十行的看完,深呼吸了一口。

又是霍丞。

霍丞不知她已然知晓了那早餐铺的背景,更不知她已经盯上了他身边那个同早餐铺联系的婢女。此番承德追踪王府午膳和晚膳食材时,其中再次出现了那婢女的身影。跟着那婢女,承德毫不意外地查到了那间早餐铺。

“原来如此,”霍栩捂唇轻咳了两声,一旁玉儿已然后怕得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霍栩却是面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情反省道:“是我疏忽了,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消停了,可严韬永远是霍丞心中的最大威胁。”

“既然严韬远在幽州够不到,便只能考虑是否能斩断清平王府与严韬的羁绊了。”

那羁绊便是她霍栩。

“那,那我们怎么办啊,都是王爷的错,为何最后他们针对的都是公主您呢!”玉儿抬袖抹了一把眼泪。

霍栩瞧着玉儿这副模样着实忍俊不禁,不慌不忙地拿来帕子给玉儿擦鼻子,悠悠道:“莫急,严韬曾说,比起永安侯府祖传的剑术,他学母亲家中的软剑其实更多一些。”

玉儿气得撇嘴——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想着那情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