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什么,不怪我去花楼?天啊,男人不行了,果然内心阴暗,我连忙道:「臣,臣其实有难言之隐。」
太子挑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便是,哭哭啼啼作甚?」我也不忸怩,「臣虽看着风流,其实臣……不行。」
小太子僵在原地,面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安慰道:「没事,不行……也挺好。」
「臣可不可以往后都来东宫用膳,东宫规矩好,臣想用膳食调理调理。」我得寸进尺,说出此行目的。
小太子笑着同意。
哼哼,我看是他自己想吃。「伴君如伴虎」说得真不错,明明为他好,还得畏畏缩缩,唉,宠臣难为。
(4)
等到传膳的时候,小太子看到桌上的那蛊汤,挑眉笑道:「孤看你早就打算好了。」
我憨憨一笑,低头盛汤,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咂咂嘴,建议道:「殿下,这汤真不错,不如你也尝尝吧。」
我寻思着我这已经十分委婉了。谁晓得,小太子脸色一冷,说不必。
嘿,壮阳汤我都给你送嘴边了,还以我自己「不行」的名义, 你还不喝,也忒不识抬举了!我尽心尽力保全你的面子,你 呢,不识好人心。
我委婉地劝道:「殿下,这可是我和秋月求来的法子,定然有用,便是正常男子喝了,也定能壮阳,对殿下总归没坏处不 是?」
谢玉放下筷子,看着我,「世子自己喝,孤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