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她。”钟如季道,“还有三个,是表演队里溜到观众席的那几个。”
曾经想过跟着溜的舒时仿佛跟死神擦肩而过:“……这么狠啊。”
钟如季说:“初级就是这样,凡事按规矩来。”
舒时总结出两天内NPC的要求,说:“现有的规矩还是挺明显的,但是只要不越出这个线就一定没事吗?”
钟如季答:“依情况而定。”
舒时呼出气,仰面躺下,手臂枕在脑后:“不说了,还是睡觉好。”
钟如季按熄了灯,舒时非常自觉地让出大半位置。才五点,剩下的时间不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真的太可惜了。
……
“嘀——现在报时,九点整,请客人前去表演马戏。”
“嗯?表演,它每天还会换的吗?”舒时抱着被子,钟如季已经去洗漱了。
“想想也是,总不能老是同几个人吃亏吧。”他又完美地解答了自己的疑惑。
等舒时洗漱完,两人一同出门。
走廊上吵闹不休,不知是哪个小团体出了问题,男人在问责,女人在解释。
“她和你住在一块儿,怎么偏偏你没事儿?!”
“我……那条蛇先咬的她,还有个长了毛的……把她、把她拖了出去。”
“怎么可能只咬她不咬你?!”男人想到了昨天的表演,死死地盯着她,“那蛇是你带的,你看不惯她就直说,大家一拍两散,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黑长直被他咄咄逼人的模样骇到,苍白无力道:“真的不是我……”
男人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说:“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