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暗暗叹气,为什么这么怕他?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梁恩问:“这么晚才回来?”
应晚点了点头:“怎么了呢?”
梁恩摇了摇头。
应晚道:“你这收拾得很快啊。”
梁恩道:“我今晚□□点回来,这才刚洗好衣服。”
“怎么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下午跳闸了,可能电工过来修的时候忘记关了。”顿了顿,梁恩问道:“你这么关注我?”
应晚道:“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应当关心每一个员工,说起这个,我想起来,当时你们来的时候好像说过,在安康上班,为期一个月。”所以今晚搁那么晚,全是一盏小灯在作祟?挎包里装了很多资料,差点没掉下去。
梁恩拿走应晚的挎包,帮她放到了玄关旁边的桌子上:“对,就在这一两天。”
“你这就要走了,我也不会去送你,你就好好看着办吧。”
“什么时候走?”居然有点不舍。
梁恩说:“我改变主意了。”
“你不想走?”应晚错愕地问。
“不急,我还有些事需要确认。你最近没和孙先生见面?”
应晚转过头:“这是我私事,不知道总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私人事情了?”
“如果男女之间没有经常见面,感情容易出现问题。”
“劳您关心,他现在在新公司实习,那里管得严,没办法马上过来。”
“你真的和孙半城交往?”
应晚点了点头:“这种事没必要开玩笑吧,我可是个正经做大事的人。”
梁恩笑了,应晚很不爽。
他真的觉得她和孙半城的关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