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已经从刚刚的剧烈疼痛变成了麻木,他靠在下属身上,有气无力道:“没事就好。这儿怪脏的,如果没什么问题,咱们就回去吧。”
“哦。”秦冲回头打量了一下屋内,撇了撇嘴角,“邱魏居然能在这种地方呆那么久,啧啧啧,神奇。”
一边感叹着,一边便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照理说,杜奇是要让人再将这里检查一遍的,毕竟秦穆山专门叮嘱过他,要仔细看住秦冲的一举一动。
但眼下他哪里还顾得上,只随意打量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常,便让下属把他架了出去。
……
周棠紧贴在门后,鼓噪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膛。腕间的蚕丝紧紧绷着,欲发不发,杀机毕露。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逐渐放松下来,随即又皱起眉头。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冲为什么没有揭露她?还替她遮掩了过去?
难道是傅叔叔?可他是怎么说服他的?
周棠大脑飞速运转着,直到一阵头痛袭来才回过神。
她知道,这是与梵玉连接太久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只是,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是之前一直没休息好的缘故吗?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注意一点才行,这毕竟是梵玉。
周棠将蚕丝从梵玉上松开,转身往回走。但没走几步,人却突然怔在原地。
“姐姐?阎叔叔让我问你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还不回去?”阿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周棠愣愣站了片刻,半晌才道:“没什么,你……你先帮我和他说一声,我一会儿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