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年纪大了,沈予阳也担心他过度悲伤会伤身。
沈年想跟乔青说说话,沈予阳和乔年避到走廊上,那里有一个休息区,安置着十几张长椅。
“还好吧?”沈予阳坐下问。
“嗯。”
乔年的表情有点木讷,远不像从前那样生动鲜活,出了这样的事,谁也生动不起来。
“别担心,你想想叶曲,当初不都说会截肢,现在不也好好的,会没事的。”沈予阳安慰她。
乔年靠在椅背上,手指拢了拢。
“他有癌症,肺癌,我都不知道,他不跟我说,我还没来及孝顺他呢,他就不能吃不能说话了。”
乔年眼眶发热,涩的发疼,却没有哭出来,可能这几个月流的眼泪太多了,流干了吧,哭不出来的感觉很难过。
“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就是对他最大的孝顺。”
沈予阳抬手,轻轻按在乔年的头上,暗暗地叹了一声气。
沈年在病房里陪了乔青许久,一直呆到晚上。
乔年送他们下楼,沈年拉着乔年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很像乔青的手,乔年下意识的握紧,带着一点习惯性的依赖。
“年年,你家的老房子一直都在,我回去让予阳收拾了,你搬过去吧,你总不能天天泡在医院,我让予阳安排得力的特护,你不用累着自己。”沈年给她安排。
乔年点头,沈年又对沈予阳交待:“我把年年交给你了,以后每天下班到医院帮帮她,她有一点事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沈予阳说。
“年年,我和你爷爷是生死之交。”
沈年摸着乔年的额头,对她说:“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他的孙女,我当孙女一样疼,丫头,万事有我呢,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