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戒指不是任青然的,是任青然的堂哥任青宁的,任青宁丢了戒指让闲着没事干在休假期的任青然帮忙报警处理一下。
出了派出所已经快22点了,外面下雨了,任青然走在他们后面,他没急着走,沈予阳撑开伞。
任青然说:“予阳哥,就是她偷的。”
沈予阳没理他,偏头对乔年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坐上车,乔年从被雨水花掉的车玻璃往外看,任青然还站在那里,水痕花了他的脸,乔年觉得他长得真他妈丑!
乔年深吸了口气,愁的心上像压了一座泰山,她往前趴问陆游之:“如果戒指找不回来,我是不是得赔800万?”
陆游之从后视镜里看沈予阳,沈予阳和乔年一块儿坐在后排,他不想撒谎,这事确实不太乐观。
乔年懂他沉默下的回答了,她偏头看车窗外,她的脸映在车玻璃上,真丧气。
沈予阳在她手背上点了一下,无奈地说:“不就一枚戒指么,别愁眉苦脸的。”
乔年喃喃:“800万,我得打多少年工,我怎么这么倒霉,我好心捡个东西没交出去天上还得砸块瓷让我碰。”
沈予阳掐着她细软的小脖子把她拽回去:“第一,你要相信人民警察,第二,就算抓不到要赔偿,也不用你陪,不还有我么?”
乔年转头看他,表情一点也不轻松,他的钱又不是她的,他赔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