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了。

整个屋子的人都沉默下来。

向父先回过神来,“抱歉,我太太情绪有些不好。我先扶她进屋。”

而后向母被拉拉扯扯地拽走,一路上她嘴里还在不停嘟囔:“为什么是我儿子!那律师的儿子跟犯人才应该死!就不该生出来!让他们也尝尝我们过的什么日子。”

本是不理解骆辰光的夏恬晓,听到这刺耳的言论皱紧眉头,“这位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辞,法律只制裁应该得到制裁的人,这世上没有人生出来,就是该死的。”

担忧地拍拍骆辰光肩膀,他淡淡回应:“我没事。”

向父安慰好向母后走出来,“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还请先离开我家。”

这是下逐客令了。

“感谢您的配…”夏恬晓正准备走,说到一半的话再次被骆辰光打断。

“您儿子真的有那么脆弱吗?我不这么认为。”

“不管他脆不脆弱,没有人希望结果是这样的。”

“呵。”他冷笑一声,抓起夏恬晓的手夺门而出。

一波三折的到访,毫无意义。

感觉是被浪费了一下午的美好时光。

夏恬晓走到自动贩卖机旁投进几枚硬币,拿出一听可乐一听雪碧,将其中的可乐递给他。

她觉得今天他状态不怎么对,说是调查,可却没有一次问到点上。

到了最后,她看那老两口的态度,也不再好说什么有的没的。

“你还记得我喜欢喝可口的可乐呀。”他笑盈盈地接过挠挠头,“我今天的行为是不是让你很不能理解?”

清脆的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滋啦啦的泡沫涌上来。

甜腻和刺激在舌尖回荡,干涸的喉咙却得到一丝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