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就被暗中送到了三潭市。
“交接给谁?具体送到哪去?”柳叶引着话头,想让其再说详细点。
她的手机一直是开着录音的,老太太进车厢之前她特地嘱咐警员们盯着稍,避免闲散人等误入。
“这…不知道啊…”
“井彬的手下是吧。”夏恬晓合上书,“不愿意说别说了,该怎么判怎么判,反正你进去过一回,干脆再多住几年。”
“别,别。”老太太大惊失色,要知道,她好不容易出来,再多进去呆几年,八成出来的时候都是一盒灰了。
“是,交给一个男人,具体送到哪去我不知道。我只管把人带过去,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她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开始抹眼泪,“我也是可怜人呐,这么大年纪无儿无女,铤而走险只为了混口饭吃…”
“铤而走险这词儿可不太适合您。”夏恬晓不禁啧啧称奇,也不知道这群犯罪分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生活所迫,被逼无奈。更有甚者,觉得犯罪是项正儿八经的‘生意’。
“您无儿无女,所以就要拐卖别人的子女混口饭吃?称一声您是对于年纪大的人的尊重,可别把年纪当作资本。”
抬眼看向柳叶,“她提供的线报不具备减刑意义,该怎么判怎么判。”
“你这是让我死啊!”老太太听见她这句话,直接跪在地上,握着她的胳膊,“你们看在我年纪大的份上,也该想想我这把老骨头啊,求求你们了。”
“死不死在里面是您自己选的,您之前那副法律奈何不了您的嘴脸哪去了?”陈平替夏恬晓扒拉下她的手,“没事,法庭会考虑到您的年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