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忠忙应是,带了人直奔钟粹宫。

茯苓一壁给灵璧绾发,一壁道:“此人倒也乖觉,知道来讨娘娘的口风。只是贵妃若再诞下皇嗣,恐怕……便有人会为贵妃说话了。”

灵璧冷然道:“贵妃生下的是皇家血脉,我虽厌恶她,但也不会对她的孩子下手,她若能出来,那是她的造化,能不能拦住她出来,便是我的手段。”

贵妃孕中受皇帝掌掴,更遭禁足风波,这胎便是早产,至黄昏时分才生下一个孱弱的小公主,荣妃回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只让交给抚养着十阿哥胤?的淑惠太妃养着,如此亲兄妹两个养在一处,将来长大了也好亲厚,至于贵妃,太皇太后自然不闻不问。

荣妃见此,也便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丝毫不提解除贵妃禁足之事。

定嫔是听着景仁宫响动的,“生了公主还不放出来,贵妃怕是不中用了。”

灵璧翻看着手中的《撷芳集》,“她决意害我时,便已经不中用。”

定嫔颔首,“只是眼下贵妃的兄弟尚在前朝,她的二哥颜珠是一等侍卫、三哥福保是二等侍卫,弟弟阿灵阿也受重用,恐怕……对娘娘不利。”

灵璧将香谱放下,命青筠按着香谱上的记载去寻散香来,“遏必隆当日做了墙头草,他的子孙后代在皇上这里便是见罪,皇上纵然宽容,不会苛待,但也绝不重用,你看法喀,虽然袭了一等公的爵位,但也只是个虚衔罢了,哪有实权呢?”

定嫔颔首,“娘娘看事情自然是独到,许是我太过忧心了。”

灵璧微笑着拍拍她的手,“你眼下正该养神才是,我问过太医了,你这一胎十拿九稳是个阿哥,好好养着身子,生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