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歪歪头,不解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皇上此言何意?奴才并未和皇上别扭!”
皇帝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箍住她细瘦的肩膀,“自太皇太后去后,你便不许朕亲近,那时是你守孝,朕知你孝顺,便不欲强人所难,可是太皇太后孝期过了,你仍是待朕十分冷淡,朕十回要你侍寝,你十回推拒,这不是别扭是什么!?”
灵璧敛眉,长睫低垂,掩住眼中的神思,“皇上这话说得奴才无立足之地了,便是再不知规矩,这妾妃之德,奴才还是懂得的。但是奴才已经三十,于年纪上来说,自然不如年轻的妹妹们合适,太皇太后将皇后之宝托付给奴才,奴才自然不能辜负太皇太后,务必使皇上雨露均沾,让众位妹妹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帝恨恨地看着她平静的面容,这张脸从来不会嫉妒,对着自己时,平静得如同一池死水。无论他宠幸谁、无论他拥着谁,她都不在乎,她将自己的十分情全部给了孩子们、给了太皇太后、甚至是后宫中无关紧要的女人们,可是从不肯施舍自己半点!
他死死地掐住灵璧的下颚,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生出鲜红的印子,“朕若是说只看重你的孩子,你当如何?”
灵璧痛得低呼,“那……奴才多谢皇上,可惜奴才的孩子愚笨不堪大用,让皇上失望了。”
皇帝将她抱在怀中。
“你不是说身子不便吗?这就是你的不便?!”
皇帝饱含着情欲、怒火的低吼在灵璧耳边响起“咱们许久不曾这样亲近了,德妃,难道你不喜欢吗?”
灵璧低声呜咽起来,微凉的泪和着皇帝滚烫的汗濡湿长枕,“奴才……自然喜欢,多谢皇上……”
皇帝俯下身,“朕不要听你说谢朕!你为何待我如此生疏?难道朕与你,便没旁的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