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璧苦笑,“或许是拿孩儿做个过路的桥板,总之军长自然有他的意思便是,孩儿只需遵命。”
罗烨只准八个小时的假,琼璧快速地处理了吴家的事务,又亲自向几位相帮的老主顾道了谢,才有时间实现与欧阳小姐早就应允好的一次餐叙。
欧阳纤纤戴着蕾丝手套,一手拿着银勺,轻轻搅拌着,加速方糖在咖啡里的融化,“吴老板如何了?”
琼璧抿了一口咖啡,到底还是不喜那苦涩的味道,便放了下来,“劳烦欧阳小姐记挂着,家父精神尚可,只是受了些小伤,不碍事。”
欧阳纤纤颔首,“那就好,我还让我爸爸跟总统说说话,只是没想到总统那么生气。”
琼璧叹道:“毕竟是伤害到了总统的姨太太和孩子,我也深感抱歉,今早将一支东北老山参送去了总统府,本想亲自道歉,但估计总统是不愿见我的,也便作罢了。”
这两日烦心事比之从前更多,琼璧想到眼下的局面,只觉千万种愁绪一起缠上来,苦闷难解,便向服务生要了一杯白兰地。
纤纤诧异地看她,“吴哥哥一贯不爱喝酒,便是在商场上也是无法时才喝一杯,今日这是为何?”
烈酒入喉,琼璧晃了晃那玻璃酒杯,目光之中含着如月华般的清愁,“酒虽伤身,但若是解忧,倒真是难得的好物。”
于是,早上出门时还清醒着的人,下午被送回来时已经是个半梦半醒的醉鬼了!
罗烨从护兵手中接过人,怒瞪了那两个人一眼,“这个酒量,你也敢放出去让他喝酒?!自去管家那里领十鞭子。”
十鞭子不算重罚,那两个护兵不敢为自己辩解,忙跑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