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爹松了一口气,可再看周围的人的脸色,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可是她走的时候,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昨天去留风台参加宴会时,还一丝风儿也不露啊。”
那卫兵笑道:“我们军长走得急,这小吴掌柜去得也着急,忘了跟您说,这样我先跟您赔个不是,您现下知道了,也就好了。”
吴老爹只得告辞离去,回了家后,心神不定,早饭、午饭也不曾好好吃过。
往家里去时,吴老爹听路边的人闲话,不由得侧耳去听。
“昨儿个留风台出大事了。”
“哦,是吗?”
“你还不知道哇?留风台上出现刺客了,仿佛是要刺杀军长,可是失败了,这也是罗军长的福气啊。”
“在京的这些军阀一贯嚣张跋扈,也就罗军长好相与些,他手下的大兵也从来不会到街上来伤人,幸亏罗军长没事啊!”
“那刺客没伤害到军长,是谁受伤了呢?”
“听说是军长身边的一个副官,这世道乱啊……诶诶,你干什么?!”
那人正说着,被吴老爹抓住了衣领子,“你说什么,谁受伤了?”
那人看吴老爹穿着华丽,身上还配着一块翡翠玉佩,显然是出身显贵之人,倒不敢骂他,只道:“是一个副官啊,这位爷,您没听说?”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