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新烨的大G。

这种一百多万的车在这个普通的小区太扎眼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开的车,楼上的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骂了,康新烨见陈璧家的窗户开了一下,忙上了楼。

“陈璧,开门!”

楼道里响起康新烨的声音,陈璧靠在门板上,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可是康新烨不达目标誓不罢手,“你再不开,我就找人开,你信不信我把你这烂门给你拆了。”

陈璧靠着防盗门,慢慢地蹲下身,掩面抽泣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就在这一瞬,她很不想出去面对这一切,再坚强的人,面对绝症的时候也会脆弱。

门外的康新烨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最终他的脚步声还是消失在了空荡的楼道里。

下了楼,他快速地拨了一个电话,“喂,廖志成,你马上联系一下你知道的癌症的专家,我这边回家以后也会让我妈尽快找武警第三医院的专家,给她会诊,至于诊金,无论多少我都出。”

廖志成一边写写画画,一边道:“好啊,你放心。”

康新烨驱动了车子,忽然想起陈璧那个古怪的个性,“你就给她随便开个证明,就说是有医保的减免部分,让她自己出个五六万块,其余的部分我来出。”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别人在金钱上的馈赠的,她曾经因为钱而挨打、尊严尽失,现在又怎么能再用这样的理由让她继续向别人伸手?

廖志成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只好答应下来,就去联系二院的内科专家了。

陈璧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精神稍微好些,便立即到二院领上病例,然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历史系的系主任,系主任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女老教授,对陈璧一向很关心,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即就道:“学习这边的课程呢,我会安排的,但是陈老师,你现在身体这样,打算怎么治疗呢?需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