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太平郡主府上的暗卫,身份极为隐秘,师兄也是查了很久才查清楚的。”
“太平郡主。”孟霖熙脑海里浮现那个粗鄙的举止跋扈的郡主。
自八岁那年起,她和那个郡主就杠上了。康舒琴明明和那个郡主是亲戚,但康舒琴选择站在她这边。这些年,但凡她回京了,她,康舒琴和太子殿下几个人经常在一起玩耍。
孟霖熙久久不语。
“霖熙,师兄会替你出口气的。”刘书泽见她神情默然,不由安慰她。
“先不要打草惊蛇。”孟霖熙心里盘算着。这个太平郡主素来鲁莽任性,她仗着父兄保家卫国的功劳,有时候连太子殿下都敢冲撞。
但如此也好。孟霖熙心里自有打算。
“师兄,没事你先回吧。明日再来。”
“这十来天你日日憋在屋里,肯定不好受。而且那齐王下令,禁止任何人来探看你。柳掌柜都抱怨不停,说这齐王府比牢狱还严,探看病人的权利都没有。”
“齐王殿下素来霸道得很。跟他有什么道理可言。”孟霖熙嗤之以鼻。
“霖熙受苦了。”刘书泽叹道。
“放心吧,我只是不能出去,但也可以找事打发时间的。你瞧。”孟霖熙用眼神示意冯茹拉开一道垂幔。
里面一张桌子上铺展笔砚墨纸。
“平日里我也不许王府的人过多打扰我,管觅在外守着,我没事作画练字,也好消磨时间。”孟霖熙嘻嘻笑道。“最近我把王羲之的《大观帖》和《黄庭帖》等反复临摹,书法精进颇多。等师兄明年生辰,我送你一幅字帖庆生。”
“霖熙的字世人不知,师兄却深知你的功力。你不擅握剑,握笔却在行。放眼整个京城,女子书法到你这种境界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