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楼是你开的?”孟霖熙惊讶地看着他。
赵墨松斜睨她:“和夫人比,本王只是小巫见大巫。”
“说得对。王妃娘娘才是女中豪杰,才智过人。”齐白林笑道。“小小年纪竟然开了好几家在京城赫赫有名的铺子,富得流油啊。难怪捐北境物质出手阔绰。”
完了,完了,自己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他们竟然全部知晓。
孟霖熙嘿嘿一笑看着赵墨松,对方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锦云坊捐给北疆的物质本是匿名的,没想到也被他们查出来。
想到北疆,她想起她的大哥,不知他在北疆一切可好。
“也不知道大哥何时才能归来。只怕他这一去要好久才能回来,眼看着嫂子马上要生了。”她幽幽叹息。
“等你身体彻底好了,等明年春暖花开天气暖和,我带你去一趟北疆,让你看看大漠落日圆的雄伟壮观。”赵墨松说道。
“真的吗?”孟霖熙惊喜不已。
听到北疆这个话题,齐白林面色抑郁些许,他掏出一个箫开始吹奏。
一见他吹箫,赵墨松自怀中取出一个埙,和齐白林吹奏同一曲。
孟霖熙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箫和这么好听的埙,不由听呆了。她撑腮痴痴地凝望着赵墨松,眼里全是对他的景仰和崇拜。
他们吹奏的是一首古曲《别殇》,曲意悲凉,中间有亡国和流离失所等各种滋味混合在一起。
家国旧梦,别后无期。那股悲怆令人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