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霖低头看着苹的脸,察觉苹逐渐趋于安定,他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立刻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唐鹤的想法我没有去了解就做了决定,让你难堪了。”
女孩沉默不语,她没想到杨瑞霖会道歉。
“唐鹤,原谅我吧。”杨瑞霖的语气诚恳,尽管他看起来就像是少女的长辈。
没有回答。气氛凝滞。
灯光越来越暗,直至熄灭。
屋子里漆黑一片,杨瑞霖察觉有人踢了自己一脚,是苹。她妥协了:“我不该那样说话,对不起,但我还是生气。”
谁也看不见的情况下,杨瑞霖非常开心地笑了,他喜欢和解的感觉。
杨瑞霖靠近她,能够感受到女孩轻微的呼吸透露了她紧绷的神经。
“好了,不要压抑你自己。现在你不是苹,不是迟苹果,不需要表演平凡无知。我是松浮,你是唐鹤,我们是朋友。别再想糟糕的事情,就当我们是去砂国边界旅行。”随着女孩的情绪掺杂悲伤,清淡的香味从男子身体散发,安抚人心。
不要压抑你自己。
我们是朋友。
杨瑞霖的几句话,配合着放松身心的清香,打开了苹封闭已久的话闸子:“我……我怕林婶、霍青娘出事……迟冉会不会死?
我从头到尾什么忙都帮不上,我还以为自己可以点火是变强了,可是我不敢杀人,那个弓箭手一出手就把我打晕了……”
她揉揉眼睛,有点困了,迷糊地讲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松浮,我好差……我好想程三、佩花……我想让哥哥陪我睡觉……佩花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好久没有见过哥哥了……”
脚下踉跄,杨瑞霖在她摔倒前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