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麻雀传递消息,我也一直怀疑,松浮是在糊弄我,偏又无法直截了当地对峙。
不知道青娘姨、林婶怎么样了?
迟冉以李染生的身份在北德镇行动时,教头他们各种行方便,可迟冉一走就开始捉我和青娘姨,如果不是他们暗地里给迟冉下绊子,那么很有可能是光义会被其他势力侵占了北德镇的地盘……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心如乱麻,一会儿害怕失去音讯迟冉已经遭遇不测,一会儿担心林婶和青娘姨的安危。
林婶会做清水炖乌鸡,蒸鱼浇上汤,猪头肉切了沾调料,馄饨饺子馅不重样……
青娘姨刀枪剑鞭样样会玩,爬树比我快很多……
好想她俩。
半睁着眼回忆,没留神,左脚踩上右脚,幸亏松浮扶住我,不然得摔跤。
“谢……”
“唐鹤,不用客气的。”松浮蹲下,看了看我的脚,确定没有受伤后才站起来示意我继续走。
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依然神游天外。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可以嫁人了。
男女之情,我并不是不懂。
比方说,我喜欢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