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化名松浮的杨瑞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对,我取的。”
他静静地观察女孩的表情,若是捕捉到厌恶……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自己会一笑置之。
苹咧开嘴,道:“该我给你梳头了,松浮大师兄。”
杨瑞霖一愣,而后释然。苹站起来让出位置,杨瑞霖坐下,过程中,少女身上的香包散发幽香。
这是杨瑞霖给她做的。倒不是亲手缝的香包,他只买了个好看的花样,塞了自己掌心长出的小花骨朵。
花香的主要作用是安神静气。
柔和心境下,一花一草皆是美丽,身旁人便也看着亲切。
此时,苹穿一身深蓝色衣袍。在她这个年纪,稍显古板的打扮往往是小姐们不会选择的,但因为赶路匆忙,当时未带其他换洗衣物。杨瑞霖要给她买,她也只好挑了便宜的衣服,虽然后来被松浮和店家换成了相似样式料子更好的衣服,价钱略贵。
而杨瑞霖的衣服常年灰色,却是用青丝绣了云袖,白色腰带紧紧束住他月牙色的中衣,翩翩公子,样貌风度比迟冉年轻多了。
兴许是学医的会保养吧。
拿着一缕乌发,苹问道:“梳的松一点吗?”
“随你心意。”
她对镜中的男子不客气地笑笑,男子的脸色僵硬了一瞬:“怎么……罢了,随你,听说女孩子喜欢互相编头发,看来不假。”
“嘿嘿。”苹以前经常用迟冉练手,现在倒不怕惹杨瑞霖生气,她手艺不错的。
扎了几根小辫子,她握着杨瑞霖的头发,忽然想起之前刺杀的二皇子严淡人。
话说,那家伙,真像女人,比女人还女人。
不过,为什么光义会要杀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