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就像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开口问道“是宁玉!是宁玉有消息了对吗?她现在哪里?”
叶淳枫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了那里,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地上的已经干涸的血就不是他的杰作,可正因为如此,这前后重大突变,才让人觉得后怕。
“公子,你的手……”怀容蹙了蹙眉头,有些心疼的说道,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公子生命安全更重要的事了,他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时万死也难辞其咎。
怀容的手还没有碰到了叶淳枫的胳膊就被叶淳枫给躲掉了,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那眉眼间有着滔滔的怒意。
怀容正左右为难之久,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地上的躺着一张纸,他想都没想就弯腰捡了起来,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脸色当即大变。
而欧阳澈就像已经预见了什么似的二话不说的就抢过了怀容手上的纸张,片刻后,手里的纸张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去。
“公子,让奴才去,奴才就是死,也一定会想办法保住宁玉姑娘的!”怀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言辞恳切的说道。
看这情形,对方一定做了十足的准备,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的主子以身犯险,这是他为人臣子的本分。
“不,公子,还是让我去吧!我发誓,无论如何一定会将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欧阳澈在怀容的旁边跪下,那漆黑的眸子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她出事了,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置之不理,于公,他是一朝天子,身上系着天下百姓,而他一无所有;于私,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就一定会做到,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无怨亦无悔。
“好了,都不要再争了,没看到信上的所写的内容吗?我去,你们谁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