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处罚就能解决问题吗?就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就能打消卡尔其真心头的顾虑吗?
他平生最讨厌就是这种说话夹枪带棍的人,面上装得比谁都还要老实,但心思却比谁都还要狡猾,他不就是趁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吗?
他承认,这一刻自己是有些想念怀容了,要是他在的话,不用自己吩咐他也知道要怎么做,就算是出了事情,他也会用尽全力彻查此事,而不是说这样的话去堵他!
叶淳翔见气氛有些尴尬,便适时的打着圆场说道:“皇兄,虽然凶手死了,但臣弟认为也不是无迹可寻!”
“哦?”叶淳枫一听,眼里一下子就多了一抹兴致,而后就像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朝逸沉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一层一层盘查,大到会场布置人员,小到每一个进出的宫人,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而已!我想,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上我们的忙?”
“谁?”
“欧阳澈!”
叶淳枫和叶淳翔这两兄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逸沉出了勤政殿,当他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苏宁玉时,伸手押了押腰上的佩刀,漆黑的眼底忽然就闪过了一抹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