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欧阳澈那一双眸子里荡漾着满满的笑意，就像是一汪清泉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司马瑶愣了愣神，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这一切打你进宫后都变了，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也不似从前那般浪漫天真了，你变得敏感多疑，谨慎而又小心了，虽然，眼里还是噙着淡淡的笑意，但是，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淡淡的伤感……”

不知从何时起欧阳澈已经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紧蹙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远方，俨然一副伤感的模样。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你走吧，就当我已经死了！”司马瑶背对着欧阳澈，紧闭着双眼，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或许，她不应该瞒着他的！可是，就算告诉了他一切又能怎样？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只不过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如今，他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那她索性也不瞒他了吧，就像他嘴里刚刚说的那样，出于一个朋友的道义吧！司马瑶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逃避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走后，皇上，大病了一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整天郁郁寡欢的……”欧阳澈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他想知道那个人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或者确切的说，这关系自己的切身利益，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留在她身边？

司马瑶缓缓的低下了头，睫毛轻颤抖着，一双眼睛猩红而又湿润，放在胸口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手掌被掐破而不自知。

她紧抿着双唇动了又动，最终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艰难的开口道：“那又怎样？我和他终究是隔了千山万水，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