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大步向前,王叔稍稍有些跟不上,小跑几步追上来。
一路进去,屋里的人见他二人进来不是纷纷低头行礼,就是避让开去,越往里都走光线是越暗。
此刻外头的太阳也刚好落下了山腰,隐了下去,半边红霞的天也逐渐消散变黑,各家屋里的灯烛也都慢慢点了起来。
在一张大床的前头,龙腾就跪在那床前,眼睛直视着前方,眨也不眨一下。
床上半躺着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虽然一看便是缠绵于病榻良久,但他眉宇间的英武肃杀之气却是丝毫不减威吓,这位正是龙腾的父亲南疆王。
“来来来,快起来,都走了这么久了,难得回来了,好好儿陪你阿爹喝一杯才是。”
见这爷两竟是一个都不说话,对峙良久,王叔这个惯了的和事佬忙出来打圆场,便笑着要拉扯跪着的龙腾起来。
可那龙腾只是对他一笑,便轻轻将拉他的手推开,膝盖底下竟是如生根了一般,纹丝未动。
“哎呀!王兄,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到是让他起来说话儿啊!”
王叔在一旁急得不行,若是王兄不发话,这孩子能一直跪下去,也是个犟种。
“二弟,请家法!”
那床上的南疆王却是死盯着龙腾,低沉的说了这么一句。
“王兄,这是做什么,孩子才刚回来。”
一听南疆王那话,王叔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忙上前去规劝。
“王兄啊!咱有事儿明儿再说好吧!孩子这才刚回来。”
“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