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澜蝶又是一礼,这才去一旁搬了个小凳过来坐着。
“这个逆子,这些年都有劳你处处费心了,本王从来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咳咳!咳咳!”
南疆王说着,却是止不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胸口高低起伏,脸上也是憋出一股不太正常的潮红。
“大王,您不要太过激动!还是叫御医来瞧瞧吧!”澜蝶十分担忧上前,帮着南疆王顺了顺胸口。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你坐下,咳咳咳!”又是一阵的猛咳,南疆王捂着嘴的帕子渐渐染上血迹,澜蝶看得分明,顿时脸色大变。
“大王,您这是?”
“无妨!”南疆王又是将手压了压,示意澜蝶坐下。
澜蝶虽然担忧,却也只能是从命,不安的坐在小凳上,凝视着榻上那此刻眼里失了神彩的南疆王。
“你父母皆不在了,本王就做主了,你和龙腾早日完婚吧!”
南疆王眼里闪过少有的暖意,他知道澜蝶虽然年纪比龙腾还小上一些,却是个稳重的姑娘,作为龙腾贴身的女官,一向最是稳妥的。
“奴婢不敢!”澜蝶惊讶中夹杂着些惶恐。
“你不是奴婢,你是本王为王子选中的王妃。”南疆王定定看着她,眼中是不容半点的质疑。
“本王说你是,你就是,不要有任何的质疑。”
澜蝶秉着呼吸,将事情又细细捋了捋,此刻她所想的并不是南疆王所说的这件事情,而是还在担忧着龙腾,还有龙腾所在意的事情,她想了想,便鼓足了勇气。
“大王,王子只是想知道那乌姑娘是否无恙,乌姑娘是好人,忘大王告知其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