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优秀了,也没有什么悲悯天下之心,我就是看那些百姓受水患流离失所,想把大坝建的更坚固一点而已,悲悯天下太累,我做不来的。”
她看向夜川俏皮地笑着,仿佛在说着“这种累活儿还是你来吧”。
林叔端起手边的茶,仿佛对茶语一般喃喃道:“这优秀啊,不在功名利禄,而在人品贵重。”
夜川起身对着老者略一点头算是告辞,拉着满身泥灰的夏青溪便回府去了。
穿过她偷听“军事机密”的那个内院,有一小片竹林,再穿过竹林,一扇不起眼的小石门映入眼帘。
石门后是一池露天的温泉,氤氲着的水汽令她想起了玉衡洞中的情形也想起了水坎的话,虽说半信半疑但也着实闹心,不能与男子接触——
最近几日指挥侍卫小厮们搬抬打磨石粉,与林叔探讨洋灰的配方,哪一样不是与男子接触呢?可这些问题都是迫在眉睫,带着个帷帽委实不方便,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还不洗?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夜川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剜了他一眼:“你在这看着我怎么洗?难不成晋王殿下有看妇人洗澡的特殊嗜好?”
夜川扭头离去,夏青溪大叫:“喂,你去哪?门在那边!”她指着方才那处小石门。
“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