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别枝你别胡闹!”觉非开口斥责了一句,瞅她一眼后不再看别过头去。
夏青溪打了个哈哈,一手拉住一人就往后花园走,“别站着了,吃串去!”
……
她邀请的人早已到齐,二哥、二嫂,水坎、火离,次仁赞普和盈歌,再加上觉非和月别枝,几人围在升起的篝火边等着架上的烤串。
夏青溪大喇喇刚坐下,只见次仁赞普起身毕恭毕敬声音嘹亮,“参见王君。”
这倒把她给弄楞了,空气停滞了一息,其它几人心里正盘算着是否也起身行礼。
夏青溪摆摆手:“免礼免礼,都免礼,今日只有家人没有君臣,大家放开吃喝不必拘礼。”
……
西雍的酒又刚又烈,不像中原的酒绵柔又悠长。
几杯下肚,夏青溪有了些醉意。
她望着眼前围坐的一圈人,突然间就明白了自己留下的意义。
这一刻的欢笑人语,是她不曾经历过的人间最美的风景。她想要看更多、更美的风景,想要与命运抗争,想要创造更多的奇迹。
她拍了下夜川的胳膊,“来,干!”
二人一饮而尽,她拿衣袖豪爽地擦了下嘴将杯子斟满站起来道:“诸位,各位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近的人,我想说的是,谢谢!谢谢有你们!”
说完一饮而尽,众人皆受她情绪的感染也将酒饮尽。
夏青溪哈哈大笑,畅快无比,转头向夜川道:“夜十九,我今天高兴,我想唱歌。”
夜川点头,吩咐人去备琴。
……
谁家的公子正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