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寒,姑娘们花一样的年纪,一个个穿的姹紫嫣红映照在王宫洁白的积雪中显得尤为生趣盎然。她们带着家族的嘱托将一生都托付在这高墙碧瓦之内,殊不知此刻的雀跃或许是王宫生活中最纯真的初心了。
秀女们被统一安排在宫里住了下来,接下来便由画师为她们画像,留待王君过目。其中各种贿赂画师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自不必多说。
待将修女们的画像都准备完毕后,草药房里便堆满了画轴。
夏青溪一面将画轴搬到桌案上一面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盈歌最近还好吧?”
水坎被这一句问住了,撇了撇嘴:“你看出来了?”
“嗯。她怎么样?我要听实话。”
“哎呀!小事!”水坎拍着胸脯道:“就是上次落下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病根,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到办法的。”
夏青溪瞅她一眼没有再搭话,一幅幅的将画像打开细细观赏,时不时发出赞叹:“哎呀呀!环肥燕瘦,秒啊,秒!若我为男子就把她们统统都收了!”
水坎对于堆在草药房里的画轴颇有微词,她只对死人的尸体感兴趣,活人对她而言,皆长了同一幅面孔。
她指着夏青溪一早就挑出来摆在桌子上的一个卷轴好奇道:“七爷,这个……”
夏青溪从一堆画中抬起头来,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然后忍不住一笑,“那个呀,是王后的人选。”
“什么?你疯了吗?!”水坎一听急了,上来就想抢过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夏青溪眼疾手快将画轴一抽楼在怀里,这可急坏了水坎:“七爷!是谁啊?给水坎看看嘛!”
“没想到小坎儿也对选妃感兴趣,要不我给你走个后门加个名额……”夏青溪眨了眨眼睛,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