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刚刚还为两个人之间那点点有转好的感情欣慰着,转个身的瞬间看着桌上突然又冷下来的气氛,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退到了厨房里,不再言语。
隔天早上果然周成华早早的就来接白想。
看着周成华一脸恭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说着:
“白小姐,先生让我过来接你去金煌酒宿。”
原本以为白想会拒绝的周成华,却不曾想,白想听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让周成华在楼下等她,就上了楼。
白想从来不爱打扮,白母却是特别注重打扮和时尚的一个人,高中以前的白想吃的,穿的,都不用操心,头天晚上白母就会将第二天白想要去学校穿的衣服,都搭配好,放在床边。
高中以后的白想,去了最北方的大学,那里四季都冷的不行,白想都是能穿多少穿多少,从来不注重打扮。
流浪以后,更是如此,又丑又挫还黑。
如今再认真起来,却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场景,又会是在这样的方式下。
拿过桌子上的彩妆,白想简单的化了一个淡妆,又打了点点腮红,涂了一点点鲜艳一点的唇釉。
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一头长发拿过精油轻轻打理了一下,散落在肩上,转身拉开身后的衣柜,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随手就挑了一件驼色的大衣。